清末民初磨难多
其中绒毛、皮张等畜产品的贩运数量、价格都受驻上海的外商的操纵和控制。英国设在天津的“香上洋行”,早在 1882 年就在旧城开设了分行。 1901 年《辛丑条约》签订之后,归绥被辟为与外通商的商埠,各国洋行林立。 1906 年设立了专门收购羊绒的洋行有聚立(英商)、仁记(英商)、平和(英商)、隆为(俄商)、安利(英商),兴泰、新泰兴等 7 家之多。这些洋行使用中国商行的名称,享有一定特权,垄断了绒毛收购业,通过天津出口,只填出口运照单,即通行无阴,概不纳税。他们用抬高收购价,收后不付款的办法,欺骗老百姓,以不平等条约作护符,排斥中国的民族工商业,使许多商号、作坊倒闭。就连最大的商号“大盛魁”也遭受打击,日渐凋零,很不景气。买办商人贱买贵卖,欺行霸市,换走大量的白银和土特产品,蒙汉农牧民和市民逐渐陷入了破产、贫困的苦难境地。
西文资本主义列强把罪恶的鸦片输入中国,赚取白银,毒害中国人民。鸦片战争以后,以英国为首的西方帝国主义更加肆无忌惮地从沿海口岸输入鸦片。从两路输入呼和浩特地区,一路由张家口西运,一路从山西、陕西边界北运。首先在蒙满汉官吏、军队士兵中吸食,他们整天点着莹莹的烟灯,使整个封建统治者腐败、昏庸。后来,在农民和市民中也逐渐染上吸食鸦片的恶习。清末民初,在旧城大十字以南的市民中十之六七的人家吸食鸦片。外国运来的鸦片,通过烟土店销售,价格为两银元一两,到民国六年涨至 8 银元一两。
在西方列强和中国统治者的强迫和引诱下,民国初年,呼和浩特地区开始种植鸦片。城郊土默特旗,托克托县,肥沃的土地盛开着罂粟花,大片的农田里,烟苗取代了粮食作物。当时有一首民谣:“咸丰登基十一年,口里口外种洋烟,十亩田里八亩烟,留下两亩杂谷田”。清政府虽然称鸦片为“害人之物,理应为禁”。但又提出“特种烟之利远过五谷”,“收特种烟税,利颇厚”,民国初年,绥远特别区都统曾提倡禁烟,每逢割烟时节,派员下乡以查禁鸦片的名义,通过罚款对农民敲诈勒索,罚来的款项作为都统署的财政来源。烟贩子们从新疆、甘肃、宁夏,由驼户和皮毛商,把鸦片夹在绒毛和干果袋里走私运来,秘密交易,获取暴利。
鸦片的输入和种植,造成白银外流,金融危机;烟税大幅增加,加重了农民的负担。更为严重的是官吏们吸食,使统治集团更加腐败。市民和农民吸食,精神颓废,面黄肌瘦,许多人倾家荡产,妻离子散,流落街头,惨不忍睹。市郊农民中流传着这样的俗语:“谁种谁肥,谁抽谁灰”,“好人抽个病人,病人抽个死人”。每到寒冬腊月,不少冻死、饿死、病死的“大烟鬼”,人们抬到“孤魂滩”掩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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